珍妮的回答是让她想钻地板缝的羞涩一笑:“我也是看您的身份不同凡响,所以厚着脸皮求您施以援手。”

说罢还在找借口要归还宝藏的爱德蒙前“急不可耐”道:“我也不是白求您的慷慨相助,事成后能分你一半的秘密宝藏。”

爱德蒙:“……”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您去找老板借个律师吧!”爱德蒙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右手更是扶着已经隐隐作痛的额头:“这种酒馆应该会有法律服务。”

想起珍妮可能无法支付这笔大额开销,爱德蒙还不由分说地塞了几枚埃居给她:“记在以后的大宝藏上。”

借此他还苦中作乐道:“鱼下水也勉强算肉……这笔钱按一息来算。”

英国早在十七世纪就通过不得高于6的《反高|利贷法》,可实际上的民间利息是法律规定的两倍以上。

一息(年利率12)搁在起步就是15的民间贷里已经算是非常厚道,至于说去更“规范”的大型银行……

别开玩笑了!那是给你服务的吗?就算进了人家也有法子逼你认下超过两息利率的黑心贷款。

“不必了,这点钱还无需由你替我支付。”尽管珍妮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要她偿还,可是为了留下一个较好印象,她还是从口袋里摸出零散的生丁去找老板借人。

“您跟那位马赛的商人已经交易好了?”尽管是被姐姐看中的“未来之星”,但是老板仍旧收了珍妮的生丁并叫来酒馆的专用律师:“您可别被这人骗了。”

瞧着白天更显娇嫩的青春面孔,老板还想争取一下:“可怜的姑娘,你知道巴黎的妓|女是怎么来的?没有人天生就是下贱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