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还未绕到这桌,爱德蒙的同伴便很有眼色地端盘走了:“把握机会。”
自喻贴心的同伴不忘对口型道。
珍妮与挤眉弄眼的同伴擦肩而过。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为自己来,但是看到漂亮的姑娘,爱德蒙的同伴还是忍不住把扁平毡帽当礼帽脱下,向珍妮表达自己的敬意:“用餐愉快。”
珍妮也有模有样地屈膝回道:“也感谢您免了我提冒失之请。”
“……”爱德蒙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在伊夫堡里呆太久了,或是他对梅塞苔丝已经形成可怕的执念,不然怎么看到这个棕发的英格兰姑娘都会想到加泰罗尼亚裔的梅塞苔丝。
更糟糕的是珍妮一开口,她身上的,梅塞苔丝的影子就更浓烈了,“先生您吃了没?”
昨晚的珍妮无措的像只新生的鹌鹑,同眼前的女孩判若两人:“没吃的话能否许我请您一顿。”
“如果是为昨晚的事来感谢我,一杯加了淡奶油与蜂蜜的咖啡足以。”相同的话由不同的额人说出也是味道不同,至少把牙齿掉得没几颗的托洛米埃放到爱德蒙的位子上,珍妮只想摇人表示被性骚扰了,“我以为您不苟言笑。”
二十世纪的刻板印象在十九世纪也很好使。年近三十的爱德蒙已褪去少年的婴儿肥,常年的监禁生涯让他身上有令人着迷的矛盾气息——不说话时瞧着像是古堡里的忧郁伯爵,但是当他话说开了,气氛热了,属于水手的自由灵魂便划开苍白的冷淡面孔,让人回到没有阴霾的马赛港口:“原谅我会给您留下这种印象。”
对方的态度好的不像这个时代的人,仿佛是从蒸汽朋克的铁丛林里找到一片还算清澈的小水潭。不过这种暧昧的错觉很快散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小姐,原谅我以陌生人的身份指责与你相处时间更长的另一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