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米埃也没想到这马赛的渔夫很好说话:“届时请让我表达些微末歉意。”

酒馆的糟糕隔音与不长的走廊让珍妮有胆开条缝去窥视外面的一举一动。

因为她与爱德蒙的房间形成一个斜对角,所以后者合房门时看到两双窥视的眼睛。

“是老板之前主动搭讪的马赛人。”琴与珍妮一起扒着门缝去看,不然珍妮也不敢把后背露给不知立场的酒馆女侍。

珍妮把房门合上。

爱德蒙等扶着朋友的托洛米埃回房间后才缓缓落锁。

第二日的早上,梳洗整齐的康利夫人去二楼叫珍妮起床,结果被从员工房里着急出来的女侍告知对方已经下楼吃饭。

酒馆的早饭和爱德蒙在老家时的早饭一比只是把熏鱼和热茴香酒换成符合巴黎气质的果酱咖啡。

巴黎的工人兴许会和马赛的水手有着相同的早餐清单,因为他们需要热量应付长达12小时的体力劳动。

“有热酒吗?”爱德蒙的同伴趟着还未找回知觉的双腿问道。

“没有。”爱德蒙让女侍给这踉踉跄跄的同伴端来不加奶的美洲咖啡:“我们昨晚就该走了。”

自知理亏的同伴喝咖啡时还不忘嘀咕:“这可比在工厂里凑合一晚要舒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