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醉了?你可别在康利夫人的兄弟前胡言乱语。”之前还对托洛米埃言听计从的布拉什维尔此刻也是来了脾气:“托洛米埃,我最好的兄弟,别人不知我是巴黎的狄俄索尼斯,怎么连你也开始怀疑我了?”
楼道里的四人还在纠缠不清时,爱德蒙已安置好他所有的伙伴。按理说他不应插手陌生人的闹腾,但是想到十六岁的梅尔塞苔丝,他还是往楼道的那端鬼使神差道:“也许你们需要帮助。”
第4章 第 4 章 在法国与意大利间有座宝藏……
托洛米埃见来者是让他很不爽的马赛人,条件反射地大开嘲讽:“是的,先生,您这样的‘巴黎学派’常年游荡于被麻布的裤腿清扫干净的巴黎外缘,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判断哪位绅士需要服务。”
爱德蒙在大起大落的前半生里早就习惯三教九流的冷嘲热讽,托洛米埃的攻击力甚至不及伊夫堡的狱卒一半:“您的马车在哪儿?”
托洛米埃好似被人打了一拳。
“原谅我是初次见到如此朴素的绅士。”后世以豪车鉴富的风气就是从此刻来的,“毕竟我也从未服务过没有马车和私人管家的……”
“绅士。”
老板的脸朝一旁侧去,憋笑憋得耳朵跳出帽子边缘。
托洛米埃朝老板看去,后者却已扭过头和平时一样。
“让他试试吧!”面对来自托洛米埃的谴责眼神,酒馆的老板面不红心不跳道:“把朗姆酒当啤酒喝的水手肯定不缺醒酒的稀奇妙招。
爱德蒙把“醉醺醺”的布拉什维尔从雅格的肩上拉得可以双腿颤抖地勉强站立,然后把一枚干片塞进他正哼哼唧唧的嘴里。
古怪的味道让布拉什维尔很快就将干片吐出,弯腰抠着喉咙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