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刻意展现出来的通过一定的节奏来向人施加压力的脚步,对方的战术靴甚至设置了一定的鞋跟,加强了鞋面和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响声,那道声音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大,而索菲亚没有听到哪怕一丝活人会有的呼吸声。
是利爪吗?
不可能,林肯还在阿卡姆坐牢,据说他的心理医生提交的报告里这个男人最近的梦想是去法国卖防晒油,目前老老实实的在阿卡姆的病房里将精畜锐。
其他的利爪大多在失去能力的边缘徘徊,一旦离开维持冷冻状态的冷冻舱,就只有死亡这一个结局。
可目前熟悉的脚步,不需要呼吸,刻意展现出的施压技巧,索菲亚不愿意说出那个从听到声音起就从内心跳出来的答案,可是事实正随着脚步一起将好不容易从鸟笼里爬出来的猫头鹰逼进了死角。
“是你。”
那不是索菲亚记忆里属于阿尔伯特的声音,这恐怕是唯一的好消息,但那道仿佛嗓子从未被使用过之后极度难听的声音却无法摆脱和那只大猫头鹰的关系。
索菲亚抬头,看熟悉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的眼睛对上视线,将紧张和应激的情绪全都咬牙咽了下去,翻出来过去无数次应对猫头鹰的手段。
“好久不见。”
“大人一直在等你,索菲亚。”
来人带着同样是猫头鹰样式但和法庭内部流传的样式完全不同的面具,黑色的将上半张脸完全挡住的面具在黑夜中倒像只真正的猫头鹰一样,金色的瞳孔快速扫视一圈重新落回到索菲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