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探出头看向破败的建筑,绞尽脑汁的思考,还是没从脑子里找出一点曾经被关押的记忆,通讯设备里停留着罗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情况下手忙脚乱发来的问候。

“还好吗?”

索菲亚不觉得敷衍,倒不如说这种听起来有些猎奇的可怜经历本身就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够安慰的范围之内。

大多数人在社会的运行中学会了如何去安慰失恋的朋友,工作不如意的朋友,受到了伤害的同伴,但这些人面临的问题总是在一个范围之内,一旦面临远超出范围的伤害,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只是徒劳。

就好像往以几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蔓延的山火里倒入了一杯冰水一样,或许有效,又或许只是徒劳。

但对于索菲亚来讲,只要没有对于当时经历的记忆,即使再多人用再多的语言去渲染当时的残酷,在少女的视角里也只不过是在以上帝视角去看别人的故事,甚至林肯讲述故事里的母体和索菲亚本人差距大到以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双胞胎姐妹一般。

即使那是真实的经历那又如何?只要人还活着,还能够呼吸,即使再过惨痛那也只是过往,顾影自怜不会有任何用处,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再从审判庭离开后,即使暂时迷失方向,索菲亚也绝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

活下去,只要活下去,一切都还有希望。

只不过索菲亚有点好奇,自己的好朋友只是见到这些□□上的折磨就已经心神不定,那如果是阿尔伯特的手段,提姆会落泪吗?

索菲亚漫不经心的在设备上敲出几个字母发送出去,确认对方接收到了信息这才满意的收起了设备在制服里轻微的晃动着身体,在脑海里想象对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