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你是说抢银行对着防弹玻璃开枪?还是在码头刚接到货就遇到蝙蝠侠,被打的尿裤子?还是说只敢对小女孩动手?”

“我还敢打其他人呢?有个女人脸都被我打成猪头了还不愿意走,要我说她还没那个不听话的女儿有本事,我就该把她卖去站街,那个小丫头片子有别的用处,要是跟着我工作估计能抗不少打。”

空气中满是沉默,线索大师自以为用语言就震慑住了义警,心里只觉得不愧是个小女孩就是会被大人的话吓到,便开始夸夸其谈,讲自己懦弱胆小的妻子,讲不听话就被他殴打的女儿,讲他的妻子是怎么苦苦抓着他的裤脚求他别走的。

义警回复的只有沉默,接着便是机械运作的响声。

线索大师来没来得及收回大放厥词时的嚣张,便眼睁睁看着捆着自己脚踝的绳索突然断开,将要坠落的恐惧让男人不顾所谓大师的矜持,从嗓子里冲出尖叫声。

空气刮过脸颊如同被刀片划过,亚瑟几乎能感觉到脸上被划出的细微伤口,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高楼显得无比遥远,身体出于生存本能下意识分泌大量的激素来规避即将而来的疼痛,让亚瑟反而无法逃避,不得不以再清醒不过的状况面对现有的一切。

柏油地面越来越接近,亚瑟几乎能感受心脏即将顺着食管从口腔中被呕出的剧烈刺激,在即将而来的死亡前线索大师闭上了双眼。

随之而来的是脚踝传来的拉力。

感谢上帝,那个义警果然是个见识少的小女孩,最后还是没能选择下手杀人。

被急速带回高空的线索大师在劫后余生的喜悦后,只剩下了反重力带来的反胃感,在胃袋的蠕动下,之前吃下的食物残渣全部被呕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