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着屏幕,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苍白的什么都吐不出。

良久,他哑声说:“伏地魔明明答应他不会跪的。”

“我以为我以为立了血盟就好了。”金妮哭出声:“怎么会没立好就碎了呢。”

小巫师们哭成一团,眼泪不停留,所有的插科打诨和试图改善气氛的话语都没了。

那么多说不出口的感情,全靠泪水表达。

格林德沃的指节突然掐进掌心,手背上迸出青筋。

看啊,阿尔。他尖锐嗤笑,"还没立成就碎了,年轻暴君无师自通的本事。"

他复尔又笑:"我们当年至少让契约完成。"

然后被他们亲手打碎。

邓布利多闭上眼

格林德沃突然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腕,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说,比起他们这样未出生就夭折的血盟,究竟哪个更残忍?"

时空在此刻折叠,两个破碎的血盟共振,1945年的决斗场上崩裂的银瓶与此刻飞溅的星屑重叠,全都被埋葬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

一个埋在纽蒙加德,一个埋在永不逝去的约定。

邓布利多望着伏地魔崩溃的侧脸,仿佛看见戈德里克山谷那个金发少年举着血盟瓶对他说:"这样我们就永远不能互相伤害。"

他只是害怕誓言成真。邓布利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

当爱变成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当光幕里传来江风月混合着血泪的"你一点都没爱过我",邓布利多终于闭上双眼。

雪还在下。

两个世纪的雪落在两个血盟的废墟上,覆盖了所有未说出口的道歉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