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黑魔法可怕,德国就是最好的例子。”金妮的脸上苍白如纸。

赫敏:“当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的时候,道德体系自然会崩溃。”

赫敏的手无力的垂下,羽毛笔掉落到地上。

罗恩迷惘的转过头,瞳孔震颤:“邓布利多会同意的,对吗?”

“他只能同意”德拉科喃喃:“他知道,先生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敢这么做,也有能力这么做。”

“邓布利多不敢去想的,他不敢去想,如果伏地魔真的死了,先生会做什么”

德拉科看着屏幕上那张疯狂到惊人的面容,透着股颓废的惊心动魄。

“邓布利多赌不起,他怕一个疯子会做出的事情。“

赫敏:“先生拿对了,他知道邓布利多现在绝不可能对他下手,可邓布利多没法对他下手,就势必只能和他这个疯子合作。”

梅林。

整个观影厅在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想不到,他能压着邓布利多,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伏地魔静静地凝视着屏幕。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身影,在命运的绞刑架下一次次踮起脚尖,试图解开套在他脖颈上的绳索。

他看着那人对着邓布利多嘶吼,看着那人与格林德沃周旋,看着那人将所有的体面与从容都碾碎了,铺就一条为他铺就的未来的碎石路。

无数人想他死。

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覆灭倒计时。只有一个人,固执地、疯狂地、不计代价地,想要他活。

他的灵魂像是永冻的冰原之下,涌动了陌生的暖流。

他曾以为力量即是永恒,恐惧即是权柄。

他踏着尸骨筑起高塔,自以为立于众生之巅,俯瞰着那些被他称为蝼蚁的生命在爱恨情仇中打转,只觉得可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