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长袍包裹住他的一切,包括他交叠的双腿。

红眸一点点暗下去,深入死水,宛若深渊。

江风月似乎在哭,又像是像小猫呢喃。

黑魔王的声音带着心疼:“疼不疼?”

江风月没有回答,声音带着点哭腔,却不是软弱的哭,像是如同冰晶破碎的清响。

黑魔王同样青涩的很,像是被逼急了,却又死死遏制。

他笨拙的用言语哄着江风月,什么话都说。

他大概是看见江风月哭了,低沉的声音逐渐带了着急,几乎能听见黑魔王——的声音,不熟练的哄着人。

江风月的声音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伏地魔的心上,魔杖已然染血,血珠顺着魔杖一滴滴滑落,掉到地上。

哭声渐渐熄了,江风月像是被黑魔王哄开心了——各个意味上的。

他哼哼唧唧,指挥着青涩的黑魔王,黑魔王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便怎么做,像个虔诚的信徒。

可到后面黑魔王就——

他开始——

江风月又——,像是哭,又像是笑。

伏地魔分不清,他只恨。

嫉恨在他心中蔓延。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哪怕看不见画面,可光凭声音足够让他疯魔,像是被激怒的蛇,喉间滚出无声的咆哮。

他梦寐以求的,被另一个自己占了,连声音都成了刺向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