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绕过那扇布满污垢的前门,江风月在看到门上的印记时倏然怔住。】
格林德沃瞬间直起了腰,仔仔细细的看着腐朽木门上的印记:“死亡圣器?!”
他不甘心又惋惜的看着屏幕:“就不能让我活着的时候看见这个吗?”
邓布利多幻化的年轻面容依旧平静温,唯有晃荡的红发却遮住了他眼底倏忽流转的波澜。
格林德沃一僵。
格林德沃凑近他,满脸严肃:“什么老掉牙的符号标记,还是我们在戈德里克山谷里探讨哲学的日子更加精彩。”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
“死亡圣器再强大有什么用?”格林德沃扬起下巴,金色的发丝蹭上红发:“不过是个死物,而我,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从你身边带走。”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他仿若头疼的摇了摇头:“确实,你比任何圣器都让人头疼。”
格林德沃得寸进尺的拦住他的肩膀:“自然,我亲爱的阿尔哥哥。”
【“这是哪里,殿下。”江风月轻声询问,
“斯莱特林血脉最后的回响之地。”。
伏地魔负手而立,声音清晰而冰冷,“冈特家族,斯莱特林的后裔,我的外祖父马沃罗,将斯莱特林的遗产,践踏成了泥沼中的腐物。”
“斯莱特林的后裔,只剩下您了吗。”江风月问道。
伏地魔缓缓侧头,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是啊,最纯粹高贵的血统,唯余我身。”】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脸上混杂着敬畏,与有荣焉的骄傲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食死徒们更是眼神狂热,几乎是齐刷刷的低下了头,贝拉恨不得立刻起身朝伏地魔跪一个,可惜莱斯特兰奇在给她挖耳朵,众所周知挖耳朵的时候是不能动的(我在说什么我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