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复杂的看着屏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纳西莎优雅的转过头:“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小天狼星啧了一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什么都没说。
伏地魔近乎杀光了整个泥沼之人,数百人此刻能站着的寥寥无几,血液如实质般溅上屏幕,触目惊心。
可没几个人说些不该如此的话。
他们看着克劳奇抓住江风月,看着他硬闯魔法部,看着他护着小天狼星等人杀出重围,看着他浑身是伤,血肉模糊,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看着他被逼到疯魔的自残保持清醒。
屏幕上,伏地魔的魔杖尖端凝聚令人胆寒的绿芒,他们不忍看,却无法移开视线,一种麻木的,甚至隐秘快感的情绪在蔓延——
因为他们在意的人被伤的太重,所以施暴者的毁灭,竟也成了一种扭曲的正义。
说到底,人心本就是偏的。
邓布利多并没有移开目光,他凝视着那片被绝望和愤怒笼罩的沼泽,看着伏地魔怀中奄奄一息的身影,看着伏地魔毫不犹豫举起的魔杖,毁灭一切的杀意。
他长叹一声,闭上了眼,咀嚼最复杂苦涩的滋味。
他没有赞同,也没有斥责,只是理解,沉重又包含痛楚的理解。
格林德沃看着伏地魔怀抱珍宝,执掌生死的姿态,眼中闪烁着共鸣,乃至怀念。
“阿尔,他做得对。”格林德沃笑道:“当底线被践踏,珍宝被损毁,唯有最极致,恐怖的回击,才能重新划定界限,让世人铭记,何为不可触碰。”
“这无关对错,这是统治的一部分。”他锁定着屏幕:“此后?魔法部还有任何人,敢触碰他怀中人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