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脸红的前所未有,他几乎不由自主的看向江风月,却怔在原地。

江风月和身边的黑魔王,几乎是全场唯二真正保持平静的人,他们仿佛置身事外,甚至饶有兴趣的注视屏幕。

注意到德拉科的目光,江风月微微侧首,有些讶异。

对于这个已然长大的便宜儿子,江风月想起了家里尚还年幼的小龙,微微勾唇。

他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迷茫又阴郁的目光,倾过身,声音清冽。

“德拉科。”

德拉科浑身一震,望向了他。

“告诉我你的感受,是替我难堪,甚至觉得失态,对吗?”

德拉科下意识点头。

“那么,再看我。”江风月平静道,“你看我和你父和黑魔王失态了吗。”

德拉科看向他,仪容完美,姿态从容,眼神清明冷静的像结冰的湖面,仿佛屏幕上那个脆弱的被逼到流出生理泪水的人不是他。

“没有”德拉科老实回答。

“区别在哪里?”江风月循序渐进的引导,仿佛在教授一堂实践课。

“你将价值和尊严,寄托在了别人的眼光和内心的自我否定上。”

他优雅交叠双腿,眼中是清醒的理智和近乎疯狂的,对自己所选道路的偏执与笃定。

“我过去所作的一切,无论呈现何种形态,都是我为了实现目标而自主选择的路径。”

“我清醒的计算代价,并全然接受所有后果,那是我的意志,魄力与谋略的证明,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何来不堪?”

德拉科怔怔的望着他,看着面前姿态优雅,威仪自成的男人。

江风月淡淡道:“如今我和殿下并肩于此,便是对过去所有选择最有力的证明。”

“不堪?耻辱?”江风月轻笑一声,“我说过了,我要一切,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