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白了吗,你不能杀德拉科!”

他可是你的崽!

黑魔王眯起眼睛,尾巴尖不老实的在小狐狸的软肚皮上蹭了蹭,沉吟不语。

江风月躲开尾巴,忍着痒意,软糯糯的叽叽叫了几声。

“殿下,还好你忍住了杀意,你可真厉害。”

否则,可就要集齐弑父弑师弑友弑臣弑子五大成就了。

他笑眯眯的蹭了蹭黑蛇的脑袋,哄道,“殿下,下次德拉科叫你,你可得应声呀,你看看他刚刚多难过呀。”

黑魔王斜睨他一眼,不动声色。

江风月看他这副样子,咬了咬牙。

大坏种,怎么许久不见还装上深沉了。

他气急败坏的抬起左爪,在伏地魔的鳞片上磨爪,在那上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江风月怒叫,“你不理我!我要生气了!”

黑魔王微微一怔,随即无声盘上他的身躯,纵容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磨爪,将狐狸缠的严严实实。

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压抑的探究。

他问:“你不可能孕育,是剥离培育的他?”

江风月:“是啊!”

黑魔王俯下首,猩红竖瞳紧紧盯着他,缠绕的力道无声加重。

“所以,你为了让他从一团魔力胚胎,变成一个真的婴儿,给他送了多少血。”

江风月一愣,方才还支楞的狐耳啪叽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