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厚重的房门,房间一如既往的华丽与整洁,江风月缓步走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书桌,四柱床,书架,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任何被移动或翻动的痕迹。

江风月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利落的解开长袍繁重的搭扣,脱下厚重的衣物,只身走进浴室。

等到他穿着墨绿色睡袍,带着一身湿润水汽走出来时,午后的倦意让他懒洋洋的踱到那张宽大的四柱床边,掀开帷幔,准备陷入天鹅绒中小憩片刻。

他缓缓阖上眼眸,却又在下一瞬陡然睁大。

他凝视身旁的枕头,歪了歪头。

一朵鲜艳欲滴的月季,静静放在他身侧枕上。

壁炉的火哔哩啪啦的烧着,温暖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帷幔之内,只传来平缓悠长的呼吸声。

江风月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被完全的深沉覆盖。

他换上一身更为舒适的深色高领毛衣和同色系长裤,铂金长发随即披散,这才不及不疾不徐的下了楼梯。

餐厅厚重的木门敞开着,里面流淌出温暖的光晕和隐约交谈声,长条形的餐桌在无数水晶吊灯和壁灯烛光的映照下,成套的骨瓷餐具熠熠生辉。

阿布拉克萨斯已然端坐主位,深绿色丝绒家居服衬得他气质雍容,铂金色长发一丝不苟。斯内普坐在他左手边,坐姿略显拘谨,正在认真聆听长辈的话语。

“你醒了,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抬眸望来,揶揄的看着他,“看样子霍格沃茨的学业让你累坏了,让我的小狐狸需要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