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早在舞曲结束后,便转身离去,宽大的黑袍在无声的风中融入了马尔福庄园的夜色,消失无踪,让阿布拉克萨斯大舒一口气。
在和父亲道别晚安后,江风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站在穿衣镜前,菲菲动作轻巧的为她解开繁复华丽的银白长袍搭扣。
当褪下华服时,菲菲紧紧闭着眼睛,两只耳朵害羞的拧成麻花状,绿成抹茶千层的脸上都能看见熟透的红晕。
江风月卸下一身重担,步入奢华浴室,温热的水汽氤氲着袅袅雾气,他懒散的靠在浴池边缘,菲菲在身上为他一点点解开冰凉的宝石珠链,又为如丝绸柔滑的铂金长发打上厚厚的发膜。
直到做完一切,菲菲无声的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
江风月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细小的水珠,等到泡到骨头都酥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水珠滑落白皙的身躯,隐入不见可见的幽深处。
水珠自动蒸腾,他慢条斯理的系上一件墨绿色丝绸睡袍的腰带,赤着脚踏出氤氲的浴室。
经历过一夜喧嚣的马尔福庄园在此刻,也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洒在羊绒地毯上,少年白皙的足弓从容的踏上那片月光,缓步走到了洞开的雕花窗户前。
月亮在窗户外高悬,清辉如霜,梨花树的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沾染窗台。
江风月赤足踏上了窗台,夜风猎猎,睡袍紧贴着他劲瘦的身体,铂金长发在空中飞舞。
江风月微微眯着眼看向月亮,随即毫不犹豫,向前倾倒身体。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
一双手臂在下方浓郁的树影中,稳稳地,甚至有些慵懒的接住牢牢接住了从上降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