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再多说几句,却见阿布拉克萨斯骤然转过头,那张向来儒雅的脸此刻狰狞无比,仿若恶鬼。

“冷静点,阿布。”亚克斯利嗤笑着火上浇油,“别毁了你宝贝儿子的生日宴。”

他浑浊的目光看着场中那个铂金身影,“上回初见马尔福少爷就觉得他不简单,年纪轻轻,手段倒真是”

他未完的话语骤然断裂,整个人瞬间趴伏在地。

正欲抽出魔杖的阿布拉克萨斯猛地一顿,随即手腕翻转,强效忽略咒和屏蔽咒笼罩了这片区域。

咒语生效的内圈,纯血家主们僵硬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亚克斯利,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抽搐。钻心剜骨的极致折磨直抵他灵魂深处。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回头,灰眸看向不远处。

那双注视着铂金少年的猩红竖瞳,此刻冷冷的转向他们,只一秒,又转回到少年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挺直了脊背,“好好欣赏吧,诸位。”

“别等会,舌头就被剜了。”

这片权力之角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凝固,无人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呐”诺特大脑一片空白,“预言家日报的头版要变了”

高尔呆呆道,“还是连挂十年的那种。”

克拉布傻傻道,“马尔福会上威森加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