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莉呆了半晌,颓然的将羊皮纸还给他。

“好过分,你居然不用上班。”

江风月眉梢一挑,“我不需要亲临前线,你们会代我出征。”

艾普莉咬牙切齿的笑,“那我上了战场立马投降。”

“好的,身后空无一人的艾普莉小姐。”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敞开,无数只猫头鹰从外飞进,丢下漫天的信件和包裹。

一只羽毛凌乱,明显长途跋涉的猫头鹰朝他俯冲而下,将两封厚薄不一的信件拍在桌子上,一封印着德姆斯特朗的火漆印章,一封异常朴素。

江风月拿起小巴蒂的信,快速扫过小巴蒂的字迹,唇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动了一下。

“对了,卢修斯。”艾普莉压低声音,“翻倒巷那边,维特没压住一批交货的人,出了点小麻烦,他在处理,但感觉不太顺利。”

江风月眼也不抬,淡淡道,“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就不配做我的狗。”

“告诉他。”江风月的视线移向信件尾端,“要么狠下心,要么永远别在出现在我面前。”

“是,先生。”

说话间,江风月已看完那封信,幽幽蓝火在指尖跳跃,将它烧成灰烬,他霍然起身,将另一封信稳稳握在手掌心。

“你去哪?”斯内普问道。

“请假。”江风月头也不回,身影在晨光中拉长,“去找邓布利多。”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斯内普和艾普莉等人面面相觑,艾普莉耸耸肩,“那我们也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请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