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性感的男人,才能成为daddy。”
黑魔王的喉结剧烈滚动,淡青色的血管暴起,他猛地掐住上方人的后颈,力道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鼻息绞缠。
“让阿布拉克萨斯等着。”
江风月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触感,猛地一僵,本能就想从他腿上逃离,却被男人牢牢禁锢不得动弹。
“殿下,看在我父亲为您鞠躬尽瘁多年的份上。”江风月软下声音,讪讪道,“您也不想你的仆人看到这一幕,被气到进圣芒戈吧。”
伏地魔死死锁住眼前人的面庞,阿布拉克萨斯会不会气到进圣芒戈他当然不在乎,可他绝不允许,就这样随便草率的对待他的小月亮。
伏地魔克制的收回手,捏紧了扶手,看着怀中人露出舒缓笑意,飞也似的离去,铂金发丝在空中飞扬,紫藤萝花瓣随他而去。
伏地魔看着他消失在视线尽头,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温度,他抬起刚刚掐住江风月后颈的那只手,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捻了捻。深邃的俊美轮廓在花影下显得越发晦暗。
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下一刻,躺椅上的压迫下身影骤然消失,只有几片紫藤萝花瓣,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到空荡荡的躺椅上。
——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沉沉的压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目之所及,尽是衰败与死寂,荒草呈现一种病态的灰黄色,匍匐在贫瘠龟裂的土地上。
在这被遗忘的腹地,两个身影步履从容的行走在这片荒原。
江风月将兜帽下拉,冷静的环视这片土地,余光扫向身旁的男人,伏地魔的兜帽压的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寒风在他身边似乎畏惧的绕开,袍角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