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在格林德沃时不时冒出的冷言冷语的指点下,小巴蒂总算将论文写完了。
他将论文仔细卷好放进书包中,又掏出一张新的羊皮纸,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羽毛笔蘸饱墨水,再次专注的写。
“你一天天的哪有那么多废话要写?”格林德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那个好学长都多久没回过你的信了?”
“他肯定是出事了!”小巴蒂陡然高声道,带着丝惊惶,“而且”肯定是因为你第一次写的话太多太可疑,学长起疑。这句话他不敢说,怕被面前人打。
他愤愤埋下头,带着忧心的落下笔,他总感觉学长出事情了。
“够了。”格林德沃冷声道,“把你那些废话收一收,留半张空白的。”
“不用担心,先生。”小巴蒂从书包里掏了掏,“我今天多带了两张,你可以单独写一张。”
“不,我就要写你的。”格林德沃冷酷道。
小巴蒂一缩,被他吓得转过了头。这个和黑魔王大人一样吓人的人,哪怕他被要求每周必须过来一次,他也还是很怕面前的男人。
小巴蒂落下最后一个字,将羊皮纸小心翼翼的推向另一端,格林德沃接过羽毛笔,墨迹流畅而锐利的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终于,格林德沃笔尖在最后一个字母上落下一点,放下了羽毛笔。
小巴蒂将信纸仔细的收好,放进一早准备好的信封中,正准备往上面盖漆印时,门口陡然传来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