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月懒得理他们,用一堆辞藻堆砌似是而非,顺带描述看见极度凄惨的字句填充占卜课论文,每看见自己写下的恶心话语,握着羽毛笔的手就因极度忍耐而捏的骨节发白。
为了黑魔王教授的十二o,他忍!
直到第二日礼堂早晨就餐,他才堪堪将十二英寸的占卜课论文交上,他从未有一次觉得论文这么难写。
江风月用银叉戳弄盘里的蔬菜沙拉,叉起一簇喂到蛇怪嘴边,蛇怪黄澄澄的大眼睛看了他半响,就是不张嘴,还把脑袋往旁边一扭。
江风月蹙眉,轻轻戳了戳它脑袋。
“怎么还挑食呢,跟你那个难伺候的主人一样讨厌。”
翅膀扑扇声在礼堂响起,一大片猫头鹰穿过礼堂穹顶的圆洞飞驰而来,无数根羽毛在金色晨曦中打着旋儿飘落。
一只陌生的灰色猫头鹰慢悠悠的飞到江风月上方,信件落下瞬间,被无声的飘浮在空中,缓缓落到江风月手中。
江风月看着印着德姆斯特朗特有金漆的信封,眉梢一挑,那只猫头鹰已然不客气的踱步到他餐盘旁,尖喙就要啄取沙拉,蛇怪猛然昂首,大张蛇吻,吐着信子发出威胁的嘶嘶声,猫头鹰吓了羽毛炸起,扑闪着翅膀呜呜尖叫。
“好了,你又不爱吃。”江风月敷衍的将蛇怪捞回来,捏了捏它的尾巴。
他撕开信件封口,开篇就透着小巴蒂欢雀的问号,絮絮叨叨讲述他到德姆斯特朗后的生活,随着江风月的目光往下移,他的脸色逐渐低沉,眉头越蹙越紧。
几乎在同时,礼堂倏然陷入沸腾,不少学生握着预言家日报倒吸冷气,不少目光偷偷投向斯莱特林长桌,而被注视的这条桌子,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