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掠过最后一行,江风月闭了闭眼,手指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着桌边的小天狼星,他居然少见的没和詹姆闹腾,反而对着一张羊皮纸冥思苦想。
“稀奇。”江风月屈指叩击桌面戏谑道,“我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思考?”
小天狼星对着他呲了呲牙,随即泄气般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羽毛笔扔在桌上,“安多米达要结婚了,我不知道给她写什么好。”
江风月怔了一下,安多米达,那个叛逆的优雅小姐,这一代率先被烧掉挂毯名字的布莱克。
他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卢平,眼中露出玩味。兄弟变叔侄吗,卢平好像比唐克斯大了整整一个小天狼星呢。
“这有什么难的。”他侧过头,勾起笑意,“你就祝她未来降生的孩子,会在最恰好的年纪,遇到一个命中注定,无可替代的爱人,然后度过快乐的一生。”
“这个不错!”刚从鹿变回人形的詹姆,顶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凑了过来,“要我说,可比你母亲的咆哮信要强。”
结婚祝贺信要先祝八字还没一撇的孩子吗?小天狼星挠了挠头。
江风月看了眼窗外已然渐渐停了的风雪,站起了身,“好了,我回去了。”
“拜拜,马尔福学长。”卢平站起身向他礼貌的告别,詹姆没礼貌的冲他抬了抬下巴。
江风月拿起椅子上的大衣,往外走去,却听见小天狼星突然喊住了他,他不耐的转过身,那条大黑狗放下了羽毛笔,灰蓝色的眼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的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