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尔福先生,上一次在这个地方我问过你,对待格兰芬多是否仍有分寸。”白胡子老人微微倾身,戴着深蓝色睡帽的脑袋直勾勾的想探过来,“现在,对待非食死徒人群,你依旧如此吗?”

江风月沉默的凝视他,灰眸与蓝眸相对,半晌,他说。

”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邓布利多先生。”

从始至终,那双清澈见底的灰眸,与洞察世事的湛蓝眼眸在空中紧紧交锁,皆不曾移目。

江风月说完这句话,毫无留恋的转过头拧开门把手,轻轻一旋,门扉开启又合拢,邓布利多望着少年的背影,往嘴里塞了颗推过去的柠檬雪宝,他镜片后的蓝眸,思绪翻涌如云。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出了校长办公室,仪态无可挑剔,一直走到无人角落,躲在墙壁帷幔之后,才难耐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愧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摄神取念和伏地魔一样直取心神,抗衡这样的存在,每一次都像在深海中拿着餐刀斗鲨鱼,消耗巨大又得无比精准。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石头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解释都是破绽。

只说一句半真话就够了。

江风月强撑着心神,回到了马尔福庄园,进入门厅时,骤然一愣,许多日不见的阿布拉克萨斯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大门,身形挺拔如松。

江风月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行了个礼,“父亲,您许久未曾回来,不去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