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克劳奇在地窖外面,今天早上他来长桌结果没有见到你,纳西莎”他顿了顿,斟酌词句,“与他进行了一番‘富有成见’的交流,现在,他执着的一定要来见你。”
“纳西莎?”
“她以为你的不适和昨天见了小巴蒂有关,她相当愤怒。”斯内普摆了摆手,“虽然她也没有猜错。”纳西莎是对的,江风月的‘病’确实与小巴蒂有关,只是根源更深。
江风月叹了口气,精神力的消耗和疼痛让他拒绝思考,他选择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当乌龟。
“你去和他说吧,照实说,懂我意思吗。”
“让他好好读书,努力长大逃离那个父亲。”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黏黏糊糊的,“明天早上,我再和他说几句,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座钟发出声响,中午十二点整,斯内普看着他那昏昏欲睡的模样,明白他还没休养回来,轻手轻脚的帮他关了门。
整座房间陷入寂静,江风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那双总是冷静的灰眸此刻却罕见蒙着一丝茫然雾气,潋滟的眼睛迷蒙的看着身侧空着的位置。
没有陷下去的床垫,没有纳吉尼玩铃铛球的声音,也没有那个会倚在床头替他掖被子和他共枕而眠的人。
这是黑魔王离开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像他第一天来时那样,江风月又陷入了不习惯中,大脑昏昏沉沉,闭上眼却感受不到那温凉的气息。
他蓦的呼唤,“蛇怪,蛇怪?”
嘶嘶。
一只黑色的蛇从书桌上的笔筒上爬下,顺着床柱爬到床头柜,澄黄的竖瞳歪着脑袋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