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这些药剂干什么?!”斯内普指着他怀里的生骨灵,白鲜,手指抖得厉害。
“只是可能会受伤。”江风月轻声说。“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那也不行,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会受多重的伤!”斯内普大吼道,他抓住江风月的手腕,话语里竟有着死死哀求,“就放任小巴蒂,让他去死,或者让他受重伤对黑魔王没用就好了,好吗,卢修斯”
江风月静静看着这个内向冷静的男孩此刻慌乱的样子,他伸出手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叹了口气。
“我也想啊,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可小巴蒂现在才13岁,如果是以后的他,我什么都做的出,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父亲逼到崩溃的无辜孩子。”
地窖的阴影中,江风月的眼睛像两湾透亮的月亮泉,他轻轻抚过斯内普的脸。
“我比他大,我比你们都大。”江风月轻声说。
“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们这些孩子加起来都要多,如果为了往上爬,我只能靠牺牲一个无辜的十三岁孩子替我铺路”
他忽然笑了,在光暗交织处美的惊心动魄
“那就是我的无能。”
江风月对着斯内普轻轻的笑。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勉强有点人性的。”
斯内普怔怔的看着面前人,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可在霍格沃茨,谁能伤你。你要干的事情跟黑魔王有关是吗,黑魔王很大可能会惩罚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