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在此刻,真的想杀了他。
可江风月松手了。
他没有推拒,没有挣扎。
他没有下意识的挣扎,反而松开了握着黑魔王手腕的手,修长的白手垂下,顺着伏地魔的大腿一路绵绵延延的抚摸向下,直到抓住皮鞋之上垂垂荡荡的西装裤腿。
细腻的布料被他用力揉成褶皱,腕白肤红的柔荑拂过黑魔王的小腿,像是被只喵喵求饶的小猫用圆滚滚的脑袋轻轻蹭过。
黑魔王正专注的凝视着他,猩红的眼眸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深处最后那点不肯熄灭的火苗舔舐干净,衬得越发妖冶俊美。
灰眸对上猩红竖瞳。
没有退缩,灭有恐惧,在近乎失去焦点的眼眸中,只有灼人的,近乎破碎的疯狂。
如同濒死者抓住最后一根荆棘,越是用力,越是鲜血淋漓,却越不肯放手。
恐怖力量陡然消失,冰冷的空气猛地呛如火烧火燎的肺腔。
那只苍白大手缓缓收回,放到了天鹅绒扶手上,指尖慵懒的敲击扶手,发出规律的颤动。
江风月猛的趴伏在地,止不住的咳嗽,疯狂的汲取空气,下一瞬,魔力灌入他的咽喉,清风般抚平伤痛。
江风月有些惊讶,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居然还会如此高深的治愈术。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伏地魔微微倾身,高大身影笼罩住他。
“审时度势的马尔福怎么能养出你这样为了目标能以命相搏的人。”黑魔王叹道。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您不会杀我。”江风月直起身,恭敬的捧着伏地魔的手腕,任由其随意抚摸自己,指甲却轻轻的在黑魔王苍白的臂上划出白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