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七岁时他在垃圾桶旁望着肯德基,16岁看着省高考状元的横幅,22岁看着纳斯达克的上市钟,25岁看着达沃斯核心圈一样。

而现在,就在此刻,伏地魔又被他所注视。

“十分荣幸,殿下。”江风月俯首。

伏地魔低声笑了,“我没有允许你继续这般称呼,孩子。”

江风月心头一紧,他可不想叫主人,这样的,被人掌控的意味奴役的意味太过令他不适,暂时的低头并不代表他真的想要成为被主仆的关系。

可黑魔王却没再过多说,他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艾文克列,那么,当着小马尔福的面,再说一遍吧。”

江风月听见后头脚步声渐响,然后在阶梯之下停下,膝盖下跪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十分明显。

帕金森家主开始诉告江风月对亚格斯所作的一切,陈词激昂,怨毒的目光几乎要穿透阶上少年的背影。

可江风月根本懒得去听他讲了些什么。

他垂着眼,看着眼前伏地魔的双腿,眼眸放肆的缓缓向上。

他的头颅依旧恭敬的低垂,眼珠却向上,扫视着伏地魔可见的每一处身躯,在触及到视野边缘时,方才渐渐垂下。

江风月舔了舔唇瓣,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

“你有什么要讲的吗。”黑魔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