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四处干涸的血迹彰显了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的血案。
“这里的雷祸……”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感受到了其主人的情绪,她非常地悲伤,以及愤怒,她几乎是在泄愤。”
“当初我死的时候,海祇岛已经……沦陷。”九条裟罗语气低沉,“我是在八酝岛战死的,之后的事情八重宫司大人知道的可能多一点。”
但不管怎么样,当雷神赶回来的时候稻妻的情况恐怕并不好,甚至说——濒临灭国。
“抱歉……我不知道。”空抿了抿嘴,当初他和荧前往的地方是他存放命运的织机的地方,为确保虽然教团勾结深渊,但命运的织机尚未被污染。
幸运的是,当初他们来得很及时,那些叛徒并未得逞。
而在取得命运的织机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彼时情况最好的璃月。这中间,对其他国家遭遇的灾难他们不甚了解,如今也只能在这里窥见一二。
空发誓,他从未想过颠覆世界,任其被深渊吞噬。他想做的,仅仅只是推翻天理,让卡利贝尔那样温柔豁达的人能够生存下去,而不是被迫变成怪物。
只是……沉溺于对天理与众神之无情的憎恨的他并未发觉深渊教团大部分成员早已堕落成怪物,不再是他所熟知的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