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压了压宽檐帽,耳尖微红:“净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丹羽约我锻刀,走了。”
纳西妲看着匆匆离去的阿帽,摇了摇头,她走到净善宫的窗户边,俯瞰着须弥城,以及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地平线,“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天使的馈赠
今日的天使的馈赠格外不同。
难得有兴趣来自家酒馆顶班,充当调酒师的迪卢克倚着吧台擦拭酒杯,红眸扫过店内 —— 空荧正和派蒙比划着什么,戴因斯雷布拿着菜单犹豫不决;布鲁斯戴着墨镜和克拉克聊天,克拉克举着酒杯假装融入;最绝的是角落那位蒙面兄,把自己裹得像个行走的绷带粽子。
果然,还是最后那个最可疑了!
迪卢克警惕的看着角落里的那个全副武装的陌生人,哪有人来酒馆还裹得跟谍报人员似的,他全身上下就没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不过碍于目前谁都没有搞事,迪卢克只能按捺下自己想动手收拾疑似对自家风神有企图的可疑人员。
被称作可疑人员的蒙面人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忍不住东张西望,可却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对劲,眼见要到了温迪表演的时间,他连忙把注意力移回温迪的身上。
随着温迪波动琴弦,动人的乐声伴随着温迪的吟唱诗篇,整个酒馆都沉浸在温迪的演出当中。
一曲毕,听众们才如梦初醒般的开始讨论。
“真好听。”派蒙点了点头,“温迪的演出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