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绝无仅有?”青年扬了扬眉,得意地将花盆往前一送,“这一盆花,可废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搞到的。你可得给我小心点,这种花可娇贵了,动不动就死给你看。”
“你开个价吧。”戴因斯雷布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确定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他要收这盆花当镇店之宝。
“十万美金。”青年脱口而出,指尖敲了敲花盆边沿。
十万美元,这不是一笔小钱,哪怕戴因斯雷布家的钱不算少,但也不是能随随便便拿出十万美元的,所以戴因斯雷布犹豫了一瞬。
见戴因斯雷布犹豫,那年轻人直接就要伸手把花拿走,“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这东西最近可火爆了。我渊上可不缺这么一点门路。”
见状,戴因斯雷布下意识抱住花盆,也不再犹豫了,“十万可以。”
并且戴因斯雷布还非常有效率地拿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块。”他这些年开花店,写小说也赚了一笔钱,十万块正好是他的积蓄。
钱货两讫后,渊上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不过一会,戴因斯雷布便看不见他的身影了。但戴因斯雷布并不在意这个,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盆罕见的红色因提瓦特回到店内,并且顺手打开了电视。
“近期,多地警方和市场监管部门接到举报,一种利用红药水染色白色因提瓦特、冒充特殊因提瓦特的新型骗局正在悄然蔓延,已有不少市民上当受骗……”
这新闻描述的骗局真耳熟啊。
戴因斯雷布如是评价道,但没过一会,他默默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红色因提瓦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