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梦貘一族有吞噬噩梦的能力,但是那些噩梦要在我们自己的梦里消化。”梦见月瑞希给克拉克和布鲁斯解释,“我们会借由流泪的方式将消化的噩梦所产生的负面情绪发泄出去。”
“原来……是这样。”虽然明白了梦见月瑞希没事,但在听到她的解释后,克拉克的心情还是不太好,“原来秋沙钱汤的心理诊疗是因为这样才效果好的吗?这感觉就是像你们把自己当做情绪垃圾的中转站,代替他人发泄负面情绪,这样你们不会产生负担吗?”
“负担?”梦见月瑞希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自然是不会的。这是我们食梦貘一族的能力以及使命。”
“但你们是食梦貘而不是食噩梦貘。”作为曾经接受了梦见月瑞希的治疗的布鲁斯点出了盲点,“而且噩梦对你们的味道并不算好不是吗?”
“按理来说,你们同样可以吞食美梦。”
“但美梦对于人类来说十分珍贵,怎么能像噩梦那样被我们随意吞食呢?”梦见月瑞希不赞同的看向布鲁斯,“我们食梦貘一族有不成文的规定,未经允许,不能吞食他人的美梦。”
“但这是基于道德的规定。”布鲁斯强调,“而我敬佩这一点。”
虽然梦见月瑞希并非人类,但她同样属于提瓦特。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为了人类选择味道不好的噩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提瓦特的道德普遍都是要比其他普通人要高的。
“倒也不是。”梦见月瑞希摇了摇头,“我只是曾见过太多控制不住自己负面情绪,走向歧路的人罢了。”
“毕竟负面情绪并非一无是处的垃圾,适量的负面情绪能够更好的构建人的健全人格。”梦见月瑞希陷入了回忆当中,“我只是想帮助有更的人都能像她那样,拥有不逃避,不忘记的勇气,将所有噩梦都变作美梦的底色。”
“她?”布鲁斯不确定的猜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的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旅行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