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先生,能讲讲布鲁斯以前的故事吗?”回到蝙蝠洞,提姆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咖啡。
“布鲁斯吗?”赛诺摸了摸下巴,“布鲁斯办案从不‘布漏丝’。”
“他若当风纪官,连我讲笑话的时间都能省出来——毕竟没人比他更懂‘缝缉’细节。”赛诺一脸感慨,“可惜他志不在此。”
“我想教令院的学者不会觉得可惜。”回到蝙蝠洞,布鲁斯虽然还戴着面具,但还是能看出他正一脸无语的看向赛诺。
达米安看向赛诺,突然,他理解了迪克和杰森,毕竟和别人打牌只需要思考对手如何出牌就行了,但和赛诺打牌,不仅要面对对方那突然热血上头气势热烈的打牌风格,还要忍耐对方那时不时冒出来的冷笑话。
可谓是冰火两重天,要是被他代入节奏,恐怕脑子里都是他的冷笑话而不是如何出牌了。
果然是相当狡猾的对手呢。
达米安肃然起敬,也开始思考这种场外骚扰的方法他是否可以学习。至于赛诺真的想说笑话让人发笑这一可能被达米安无情的否决了,毕竟哪有人说笑话结果发现不好笑还要继续讲的啊。
“你终于回来了。”杰森拿着秘典之盒走进了蝙蝠洞,此时他脑袋上还戴着他那像极了红桶的红色头罩,“来吧,让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局!这一次,就让我一雪前耻吧!”
看着突然热血起来的两人,布鲁斯心中暗道:还是年轻啊。
于是,不再年轻的蝙某人默默的后退一步,提着已经被提前打晕了的学者,找一处适合审讯的地方——如今的蝙蝠洞,不宜久待。
提姆看着快步离开的布鲁斯,属于侦探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应该和布鲁斯一起去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