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阿帽有些可惜看了一眼那学者。
那学者看着阿帽不打算对他下手的模样,顿时便感觉或许事情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心怀侥幸的打算“所有,或一无所有”的赌上一把:“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把我之前干的事情一笔勾销。”
“啧,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阿帽没好气的看向学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自我认知!”
就连赛诺的表情也不太好,“你曾经也是教令院的学者,也应该知道教令院有很多种办法从你脑子里挖出想要的情报。”只是这代价嘛……
“赛诺学长,或许可以把他交给我,我有些方法或许可以撬开他的嘴。”布鲁斯看向那学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毕竟这些家伙可是打的小丑的主意,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搞清楚。
赛诺看向布鲁斯,思考了一会,“不无不可,毕竟我们如今也算合作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草神大人信任你。”
“切……获得那个傻乎乎的连对囚禁她五百年的家伙都不舍得重罚的家伙的信任不是很简单的嘛?”阿帽别过头,似乎非常不满赛诺的选择,他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阿帽,草神大人不是傻白甜。”赛诺有些无奈的看向阿帽。
闻言,阿帽呵呵一声,显然不赞同的赛诺的话,“切,行吧,既然你愿意让他出手,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阿帽便直接离开了队伍,“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线索,我可没时间留在这和你们玩侦探游戏。”
就这样,众人全然不顾赌输了一无所有的学者的嚷嚷:“等等,我们可以再谈判嘛,不要把我给蝙蝠侠审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