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你来说,人体实验是个禁忌不是么?”布鲁斯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贝多。
“人体实验?当然不。”阿贝多摇了摇头,“炼金术并非如此粗浅的拼接,是再造,是灰烬后的新生。”
“我的实验固然危险,但绝不会伤及无辜。”
“不会伤及无辜?”布鲁斯抽了抽嘴角,他刚想说这次魔化的事。却不料阿贝多又接着说了下去:“这株魔花曾经就已经被我杀死过一次。”
“曾经杀死过,但是复活了?”
“不。”阿贝多摇了摇头,“是因为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
“凡离去的,必将回归:凡失去的,必将复得:凡死亡的,必将新生。”阿贝多看向温迪和钟离,“这便是这个时代。”
又是谜语人。
布鲁斯面上虽然笑容不变,但心底却更加无语,为什么提瓦特人一个个不是谜语人,但却喜欢当一个谜语人?
离去的?失去的?死亡的?
“有没有人跟你们说过,你们提瓦特人说话很像我们哥谭的一个人。”
“谁?”
“谜语人。”
“韦恩先生真是幽默。”夜兰摇了摇头,“这不过是一些提瓦特人共识的一些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