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钟离点了点头，“与罪犯抗争，保护民众，伸张正义的职业么？”

“但是这是警察的职责所在，不然我也不会去当警察。”迪克耸了耸肩，“只是当了之后才发现，警察做不到的事情可太多了，而且这个职业也没钟离先生说的这么好。”

“有这份觉悟，格雷森先生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尚了。”钟离有些欣赏的看向迪克。

“谢谢钟离先生。”迪克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雀跃，他算是明白提姆为啥这么关照人家了。

这口才，感觉能把敌人变成朋友。

话分两头，这边两只小鸟正在和钟离接触，那边布鲁斯却在营业布鲁西宝贝。

布鲁斯身着由阿尔弗雷德亲手挑选的华贵西服，面上带着甜蜜的布鲁西宝贝标准微笑，面对围在自己面前的淑女们，温和又带着些许疏离的应付着她们。

布鲁斯拿着一杯伪装成酒的姜汁汽水，一边用眼角瞥向不远处，身着绀蓝色礼服，露出完美的外交笑容与人交谈的凝光。

绀蓝长裙勾勒出对方优雅的曲线，脚裸上的蝶翼又为她平添了几分轻盈。

她如同一位不应存于此世的美丽神女，随时有可能乘风归去，如她这个人一般，令人捉摸不透，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质。

不经意间，凝光和布鲁斯的视线交错了一下，她笑了一下，似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