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高架桥的入口处,两人抓住机会,一左一右猛地夹击,库拉索的车失控地撞向桥边的绿化护栏,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当三人持枪小心翼翼靠近时,库拉索却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异色瞳中带着一丝决然,在降谷零“站住!”的喝令声中,她毫不犹豫地翻过护栏,从高高的桥上纵身跃下,落入下方漆黑冰冷的河水之中。

“该死!”降谷零冲到桥边,看着下方泛着涟漪的水面,狠狠咒骂了一声,他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公安本部,要求立刻派遣人手沿河搜索抓捕,不过,后续的搜捕工作,就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无关了。

……

行动结束后,我和松田阵平第一时间赶到伊达航家接女儿,据娜塔莉说,小葵找不到爸爸妈妈,哭了很久,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最后是哭累了才抽噎着睡着的。

看着婴儿床上女儿那张哭得通红,尽管已经被擦掉泪痕的小脸蛋,我心都要碎了,怜爱地俯身亲了亲她柔嫩的脸颊,向疲惫却笑容温和的伊达航夫妇郑重道谢。

回到家,半夜,小葵又醒了,在不安之下,她再次哇哇大哭起来,我和松田阵平立刻惊醒,松田阵平熟练地将女儿抱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轻声哄着,但这次小葵哭得格外厉害,小脸憋得通红。

“抱过来吧,可能是饿了。”我揉了揉发胀的胸口,一天没喂,确实涨得难受。

松田阵平将哭闹的小葵递到我怀里,闻到熟悉的气息,感受到妈妈的怀抱,小葵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委屈的抽噎,我掀开衣襟给她喂奶,她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很快就含着……,带着泪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