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吃饭,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带着一种莫名的性感,我恶作剧的心思突起,趁他夹菜的间隙,突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居然没说什么,继续不动声色地吃饭。

我偷偷瞄他,见他似乎没什么反应,胆子更大了些,心想,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情况后的次日,他通常都会让我好好休息,不会真的再做什么,反正我现在浑身酸痛,他肯定也舍不得折腾我。

于是,我更加放心大胆地继续我的恶作剧,指尖在他脸颊慢慢往下滑,时不时又凑过去亲亲他的下巴、喉结,玩弄一下他的卷发。(脖子以上!)

然而,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

“喂……”我脸红地推他,“你……硌到我了!”

松田阵平终于放下了筷子,手臂收紧,将我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暗哑:“嗯……等下就不硌了。”

我顿觉不妙,这熟悉的语气和眼神……“等等!阵平,我……我还酸着呢!而且我们等会儿还要出去玩……”我试图挣扎,可惜为时已晚,人被他紧紧抱着,根本无处可逃。

松田阵平显然不打算接受任何反驳,他直接俯身,用吻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求饶……

……

一个多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