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震惊地看到安室透和山本次郎几乎同时从怀中掏出了手枪,毫不犹豫地向黑衣人还击,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迅猛,绝非普通调酒师和贝斯手该有的样子。
但现在没有时间深究,鸟嘴人的火力很猛,压得我们一时难以抬头。
“hagi!拆弹交给我们!你们掩护!”松田阵平大吼一声,和萩原研二冒着弹雨冲向那诡异的装置。
松田阵平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口香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这是他强行保持专注时的习惯。
我、安室透、山本次郎以及伊达航则全力与黑衣人周旋,枪声、打斗声不绝于耳。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惊讶地发现,这位松田阵平的未婚妻,虽然身形相对他们而言算得上娇小,但动起手来却异常刚猛凌厉,招式间明显融合了泰拳的狠辣和拳击的敏捷,力量与速度都远超外表带来的预期。
然而,这个黑衣鸟嘴人的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在一次近身交锋中,我抓住一个空档,倾尽全力使出一记重击,却被他以一种诡异的身法巧妙卸力并反击。
随后鸟嘴人反手一记重击,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角度和力量砸在我的胸口和左臂上。
“呃啊!”我只觉得一阵剧痛和窒息感传来,整个人被狠狠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千奈!!”松田阵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倒地,目眦欲裂,差点就要冲过来。
“我没事!别管我!快拆弹!”我强忍着剧痛喊道,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左侧三根肋骨骨折,左臂尺骨骨折,内脏受到震荡。】
眼看鸟嘴人又要冲向拆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其余两人的子弹被他用诡异的身法闪开大半,伊达航的猛攻也被他格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