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凫青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怜爱和心疼,他低下头,先是无比珍重地、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接着,他的吻缓缓下移,轻柔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任何侵略性,也不带丝毫情欲的色彩,只有满满的安抚,疼惜和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轻柔地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我闭上眼睛,生涩而主动地回应,任由他温柔地纠缠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汲取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额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微乱。
他仔细地帮我垫好枕头,又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递到我嘴边,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喝下。
“我叫医生过来看看。”等我喝完水,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仔细地为我做了检查,“恢复得不错。”医生收起听诊器,对松田阵平说道,“迷药的代谢速度很快,没有发现明显的后遗症,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其他问题,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松田阵平郑重地道谢。
送走医生后,我忍不住问:“松田警官,我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米花中央医院,你已经昏迷了快十七个小时了。”他坐回床边,重新握住我的手。
“木下哲也……他怎么样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同时下意识摸了摸依旧微肿刺痛的脸颊,“我的脸……是不是很肿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