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把手机默默递给了旁边的目暮警部,用口型无声恳求:“警部……拜托您……”

目暮警部愣了一下,接过电话:“喂?松田老弟?是我,目暮。”

我不知道目暮警部是怎么跟松田阵平描述的,只看到目暮警部的表情有点尴尬,对着电话“嗯嗯……是……情况是这样……好在人没事……只是皮肉伤……对……在医院……”地解释着。

最后,目暮警部把电话递还给我,小声说:“松田老弟说他马上到。”

我接过电话,听到那边传来引擎轰鸣和极度压抑的呼吸声,然后是松田阵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待在医院别动,等我过来。”

不到十分钟,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松田阵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电话后立刻赶来的,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此刻凝满寒霜,凫青色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怒火和明显的后怕。

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我,几步冲到我面前,根本不管旁边的目暮警部和医生护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视线飞快地在我全身扫过,最后死死定格在我包扎好的左臂上。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他声音紧绷道。

“没、没有了,就手臂这一处……”我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

他仔细确认了我真的只有这一处伤口且精神尚可后,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松动了一点,但脸上的寒意更重了,他松开我,转而面对目暮警部,阴沉着脸开始询问案件的每一个细节:歹徒情况、现场、我的具体行动……

每听一句,他周围的气压就更更低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