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呀。”她眯了眯眼,看不出是恶意还是好意:“谁不认识五条悟呢?”
他无言了一秒,又谨慎地问道:“你不是普通人吧?现在这里到处都是咒灵,能在这里平安无事的普通人不多,你是咒术师?诅咒师?还是……”
“是一个不小心迷路进来这里的人类。”她说,并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和你们五条老师是认识的……你就当是朋友吧。”
顿了顿,还没等虎杖悠仁反应,她又继续说:“我是从地下五层上来的,我逃上来的时候,他还在下面战斗,根本不需要你们去营救的程度,倒不如说,你们学生去的话,会成为他的累赘不是吗?”
……啊。
这个女孩,感觉不是敌人。
莫名的,虎杖悠仁这样认为。
说不清是直觉还是观察得出的结论,总之,好像不是会和他大打出手的敌人。
察觉到了能沟通的可能性,本质上不太想和女孩子动手的虎杖悠仁小心地斟酌言语:“情况有变,五条老师被敌人封印了,如今他无法行动,我们必须将他营救出来,所以,可以麻烦你让个路吗?”
“诶,是这样吗?”闻言,娑由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下去,突兀地变得冷淡起来:“不好意思呢,可以麻烦你先花两分钟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具体情况吗?不然我不会让你过去的哦,悠仁。”
“也就是说,长得和夏油君一模一样的人将五条悟封进了一个名为「狱门疆」的咒具里了,是吧。”
在从他口中得知了情况后,与他交换了名字的娑由转了转漆黑的眼珠,道:“「帐」是他布下的吗?要离开这里需要那个夏油君的允许吗?”
虎杖悠仁并不清楚这一点。
她也不恼,而是抬眼,目光掠过走廊上通风的窗口,从天上那道漆黑的「帐」掠过:“现在剩下的这个「帐」,普通人可以出去了吗?”
虎杖悠仁顿了顿。
这次他选择迟疑地回答了:“不可以,刚才我们破坏的「帐」是禁止术师进去的「帐」,现在这个还没消失的「帐」是禁止普通人出去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