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2007年夏油杰叛变咒术界后,他十几岁时所谓的青春提前结束,枯燥而冗长的工作没有停歇,一路伴随着他到了28岁。

常年只睡四个小时,大脑只能靠反转术式和糖分的供给维持高强度运作,也许难得的,如今被封印在了「狱门疆」里,才能被迫无奈地开始休息。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累的。

他仰头,发梢从眉骨处耷拉。

托某个设计封印了他的家伙的福,他常年为工作运转的大脑想起了很多刻意被他抛在脑后的事。

他想起了夏油杰,想起了与他在高专共度的三年,也想起了16岁那个莫名其妙的夏天。

冲绳,大海。

高专,鸟居。

「星浆体」——天内理子。

那个即将被献祭的少女。

去年的冬日,家入硝子曾问过他,后面天内理子怎么样了。

“没记错的话,她没有和天元大人同化对吧。”

身材苗条的女性在2017年的冬日午后呼出一口白烟:“你和夏油之后不是还继续保护了她一段时间吗?”

当时的五条悟摸了摸脖子,平静而简洁地说:“死了。”

家入硝子一顿。

询问的目光应声而来。

五条悟靠着旋转椅的靠背,毫无情绪地笑了笑。

“在大街上,被一个普通老太婆用枪杀了。”

家入硝子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怀疑的神彩。

毕竟这几个词组合起来怎么都很怪。

五条悟说:“当时我们主要提防的是术师,本以为一年了,也差不多不会对她下手了,事实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