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生出了近乎难熬的烦躁。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

“很显然,这是一场针对五条悟的陷阱。”

“将成千上百的人困在地铁里,还设置了只有「所有人都能进去但出不来」的「帐」,这大概是非常狡猾的敌人设下的。”

“悟大概也明白吧,但他不得不去。”

“故意聚集那么多人,大概是为了防止五条悟逃跑,以此要挟他吧。”

“但上面为了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决定由五条悟独自平定涉谷的骚动。”

“谁让他是「最强」呢。”

……

“五条悟只有在独自一人时才是最强的。”

“任何咒术师在他面前都是碍事的绊脚石,而更加碍事的,就是非术师的普通民众。”

“若是五条悟发挥全力,那些人全部都会死,他大概会因顾及民众而控制自己的输出。”

“为了最大程度地限制五条悟的发挥,一定要让五条悟的精力集中在对抗咒灵和营救非术师上。”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

啊……

虽然大概能猜到那群想杀他的特级咒灵的目的。

当着他的面大肆杀害地铁站内的人类,人流量实在太过密集,他确实没办法全部救下。

但是五条悟实在没有想到它们会觉得他会因此受制于普通人而束手束脚。

这是什么猪脑子?

他又不会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