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她还在说:“之前不是说,自己不想杀人吗?”

不远处,浪花消弥。

夏日的海面流光摇曳。

今天的她戴了个发箍,和脚下的方跟四季鞋一样,是米白色的磨纱质感。

有黑白条纹的蝴蝶结点缀在鞋尖上,几颗豆大的白珍珠窜成一线,从她耳后的发箍尾端垂下来,流淌在她如海藻般翻涌的发间,闪闪发亮。

迪诺觉得自己被那样的光亮晃花了眼。

而娑由的笑意不再掩饰,任由指尖从敛去了讥笑的唇角掠过,似乎在安抚他:“不过你看,迪诺,若是你不想杀人的话,由我来做也是一样的,只要给钱。”

这话有些熟悉。

海风吹过他的鬓发,迪诺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任由扭曲的日光将他拉回了两个月前的盛夏。

就此,他看见废弃的岛屿上,长满鲜花的废弃卡车停在树亭下,牵牛花的颜色是罕见的蓝白。

它们长在日光下,从敞篷的车厢后迤逦一地,蔓延到他的脚边来,像一袭坠地拖拽的婚纱。

他和娑由从石砌的隧道穿过,列车的轨道从脚下延绵至远方。

说着要寻找钻石的人,提着编织箱,跳上一端的铁轨,沿着轨道往前走。

某一刻,她朝迪诺伸出空余的手去,示意他也站上来,陪她一起走细长的铁轨玩。

他摇头,她却笑道:“来嘛!走废弃的列车铁轨可是不多得的体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