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五条悟很好奇。

他在傍晚时分直接逃票,咻的一下就蹿上顶端。

就此,世界在他脚下缩成一片,所有人声在眼帘中远去,接近两千公尺的高空,鎏金伴绛紫的云海翻涌,放远望去,城镇边缘的大海广袤无垠,夕阳在急速的飓风中撕裂。

耳边,传来鸟类叽叽喳喳的叫声。

在这棵世界树的顶端,筑着一个巨大的鸟巢,比人还大上几倍的雏鸟羽翼未丰,还不能飞翔。

对于它们来说,那里就是它们的家。

而五条悟则是站在鸟巢的边缘,解开无下限术式,任由风灌进长长的风衣,苍天之瞳无限延伸,其中,他自己露出微笑,张开双手,像喜欢玩偶的小孩子一样,抱住了一只毛绒绒的雏鸟。

我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吗?

带着温度的绒毛亲吻着他的脸,少年轻声呢喃着,在辉煌的夕阳中搁浅。

知道吗?我不爱看《小王子》的。

他在两千公尺的高空上这么说,理所当然的,没人倾听他的声音。

少年的眼睛注视着落日。

金黄的日光在他身上洋淌,他倚着毛绒绒的雏鸟,说,四十四次日落实在太多了。

言毕,他轻轻闭上眼,尝试以那样的方式去感同身受。

陌生的世界。

独自一人的孤独。

那个曾经在冲绳的海边,说想要回家的人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