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好像喝醉了,脸颊上泛着点红,正微微歪着头和身子,眉眼耷拉,双手交叠,捧着酒杯在那闭着眼小憇。

横滨的交界没有昼夜的区别。

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围墙遮挡,只是搭着乌黑的篷,从坐的地方望出去,夜色是温柔的蓝。

不远处废弃的建筑生了锈,交错的楼梯与水平线上的天空交叠。

遥遥的,有游客拉的小提琴曲回荡在沙滩上。

就在太宰治以为自己今天要背着她回去的时候,娑由轻轻的声音传来了:“总而言之,就是在明天杀了你对吧。”

“嗯,确切来说是杀了港口afia的太宰治。”他特地强调后面的几个字,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太宰治,娑由听过这个名字。

只要混黑的,谁没听过呢?

听说他很年轻,是港口afia史上最年轻的干部,森鸥外的得力干将,但娑由没想到这么年轻,还很孩子气。

虽然和森先生一样,很装模作样就是了。

娑由对太宰治的初步评价是这样的。

之前森先生想将他介绍给她认识,但她并不感兴趣,也就拒绝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形式见到他。

名为太宰治的少年,委托她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