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诗歌还在继续: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不营造字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玫瑰的记忆……”

可她的声音却在远去的潮水中平息,就像一场盛大的腐烂,五条悟将她从海水里捞出来,湿淋淋的,抱在怀里。

“……谁会忘记杀了自己两次的人啊……”

他说。

那是近乎无悲无喜的声音。

伴随着另一个声音:“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

“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须臾间,他仰头,颤动的瞳孔看见了夏日的光自远方消弥。

那么,她的此刻,他的如今,是于何处交汇的呢?

而收音机的声音,也终于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