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郎!林太郎!」
森鸥外再一次见到她时,远远的,犹如雏鸟一般的声音就传来了。
「呜哇哇!你是医生吧!」
一身白裙的少女在时光尽头哭泣着,踩着凉鞋火急火燎地奔向了他:
「救救我!」
她那副神态叫森鸥外都不禁紧张了些:
「怎么了吗?小娑由?」
在他面前站定的女孩呜哇哇地掉金豆子,慌张得手都不知怎么放,最后才泪嗒嗒地将那袭白裙子撩上了一角,说:
「呜!我肚子突然好痛!而且!而且下面一直流血!我是不是要死掉了!一定是刚才食堂大叔给我的食物里下了毒暗算我!可恶!我要杀了他!呜……」
对此,他一愣:「诶?」
一个钟后,森鸥外在床边坐下,看向床上躺着的女孩:「所以说,这是女性的生理期,每个月都会固定来几天,这段时间要注意别碰冷水,别喝凉水也别剧烈运动。」
「……哦。」
换了身衣服的人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作为医生,他将对方从头盖到脚的被子掖开露出了头来,好在对方并没有抗拒。
于是,他看到了一张哭红了鼻子和眼角的脸来。
那一刻,明明该是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更生动的少女,看上去却像真的瓷偶一样脆弱。
他便将自己信手拈来的漂亮话拿出来安抚她:「不用害怕,来这个是正常的,这就意味着小娑由长大了呢,不过真糟糕啊,刚好是在战场上,也没红糖,只能将就,我要了点生姜煮了水给你,喝了的话会好点,需要我帮你揉肚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