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内理子一行人玩得还算尽兴。

他们划船观光,吃刨冰,在沙滩上堆沙堡,还买了几个西瓜回来玩蒙眼劈西瓜的游戏。

眼见五条悟蒙上眼睛,举着木棍在那装模作样,夏油杰没忍住戳穿了他:“这个游戏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吧。”

五条家的六眼神通广大,蒙上眼睛也能视物。

可是五条悟略略略地吐舌头,表示不听,手下一棍一个西瓜,鲜红的汁流了一地,像蜿蜒的血,也像地表之下炙热的岩浆。

趁着娑由不在,黑发黑眼的少年便问他:“对于织田小姐不久前的那些话,你是怎么想的?”

五条悟头也不转,平淡地道了句:“什么怎么想的?”

夏油杰撑着脸颊,漆黑的眼珠子在五条悟的脸上逡迴:“老实说,我觉得她有点危险。理子的同化仪式事关咒术界,我们是高专派来的,那么身为杀手的织田小姐呢?她是被谁委派来的?”

五条悟安静地听他说。

夏油杰的表情稍稍凝重:“可能我一开始看她年龄小,是有点小瞧她了,但是从刚才她的态度中我算是知道了,她是随时都有可能和我们对立的人,如果理子当时说自己不想进行同化仪式的话,我觉得她可能真的会当场动手,说到底,她无关咒术界,忠诚的可能只有钱,这样的人你能百分百信任她吗?”

五条悟不置可否,但是他似是提醒,说:“最好别把你的那套正论套在她身上,杰。”

这么说的人神色索然,夏油杰便不多问了。

而五条悟也不劈西瓜了,抬手将蒙眼的东西一把扯掉,随手一扔,自己耷拉着眼,在夏油杰身边坐下。

夏油杰注意着他的动作,抬眼去看不远处正在堆沙堡的黑发少女。

五条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片刻后咧开笑,站起身来跑过去,将对方堆好的沙堡一脚踢掉了,末了还哈哈大笑,惹得天内理子追着他跑。

等到五条悟再次回来,夏油杰才含着确认性地问了一遍:“之前我们说,如果理子不想进行同化仪式的话就取消,还作数吗?”

回答他的是五条悟不假思索的咂舌:“那当然,让一个小丫头哭哭啼啼去死,我都觉得烦了。”

这个答案不出意外,逗笑了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