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方面考虑也是可以的。
但是……
娑由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五条悟已经揉着头发拖着懒洋洋的步子说要去洗澡了。
下了最后通牒的家伙显然不想再理她了,也不想再听她多说什么。
他总是这么任性。
但这个结果对天内理子来说正合心意,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娑由。
本来娑由觉得夏油杰会比较认同她,但显然在她和五条悟之间,他站在另一边。
一时间,只有她安静地留在原地,任由灯光打在她的脑袋上。
方才所有的情绪冷却掉,她安静地退出了邮箱。
所以,她和五条悟这算是意见分岐吗?
娑由花了几秒钟思考这个问题,顺带想了一下自己要怎么反驳五条悟。
但她在得出那样更费劲的结论后就放弃了。
之后,她和五条悟几乎都没有再说话,和另外两人也没有。
她同天内理子本就不亲昵,夏油杰更别说了,所以一安静下来的话,她就成了一个人。
娑由也不觉寂寞,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阳台上去坐。
她关上酒店房的落地窗,拉上窗帘,好像要就此与他们几人隔绝似的,将自己关在了阳台那寸小地方里。
夜色幽深,星河在上方铺就。
娑由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直盯着桌上那盆已经支棱起来的绿萝瞧。
早些时候,名为家入硝子的少女无法为她进行治愈,所以她很快就离开了。
离开前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五条悟说了些什么不要再擅自行动离开他的视线添麻烦之类的话。
她当时也不觉得气恼,甚至笑着递上了手,任由自己被他从阳台的边缘拉了回来。
然后,她是这么回答他的:“你如果一直一直看着我的话,我当然就不会离开你的视线呀。”
可是,「一直」这个词汇是谁都不可能彻底诠释或实现的诅咒。